






剛到首爾上巴士途中,因為室外天氣冷關係,窗面上總是佈滿一層沒法抹走的霧氣,雖然並不是首次到韓國,但還是有好奇心想看看外面的景像,算罷!睡夢中被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弄醒了,那個感覺好像小時候打開冰格偷雪糕聞到的氣味一樣,很新鮮.原來外面正在落雪,感覺很開心,落雪的畫面總覺得浪漫,雖然只維持一兩天.到第二天,工作又開始了,一幕幕恐佈的畫面同窗外泿漫雪景成了強烈對比,從二十六至二十八號三天都在整容院渡過,有的隆鼻,有的割眼皮,最嘔心莫過於星期四的兩個手術,我並不是初次拍整容,但這次記憶比以往深.完全想不到女性為了美,為了改造天賦給她的身材,而會去忍受這樣的痛楚,一位二十六歲的女士,三年內第三次隆胸,這次要將之前舊式的鹽水袋拿出,再換一個比之前大的矽袋入去.我在手術室內近四小時.只可用嘔心形容,從內窺鏡的畫面我感覺到好像自己從那女士的腋下穿入,經過手及胸的肌肉而直入乳房的中央和一些用作開路的高温手術工具發出陣陣的膿烈燒焦味.就在這刻聽到另一個手術房傳來一個正在做隆鼻手術的女士尖叫聲,足足有三四分鐘長.很難想像.何苦呢!我覺得"自然是最美的"(由於相片太恐佈,所以只用一張醫生相,哈哈.)









